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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luelotu 笔名:丁丁 地区: 祖国心脏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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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脑+不高兴:我们全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搬家了
各位观众请移步:
http://blog.sina.com.cn/bluelotu
链接本人的同学麻烦请做相应改动。
在这儿呆了三年,要走了又有上舍不得
三年,写了不少字儿
而且自己全没存底儿
谁知道有没有帮博客搬家的服务?
《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之父”杨弦北京首唱会》

现场弹唱诗人余光中、杨牧、席慕蓉、张晓风及杨弦现代诗创作民谣,现场交流开启原创精神的民歌运动往事。
2007.9.29 14:00 特邀嘉宾:小娟&山谷里的居民
场地:MAO LIVEHOUSE 北京东城区鼓楼东大街111号
入场券:50元 30元(学生票)
咨询:MAO 64025080 郭小姐 13910966221
媒体联络:highway61@sina.com(欢迎约谈采访,同时备有新闻稿、演出感言及杨弦个人资料,媒体朋友可来信索取)
暨《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运动三十年来时路》图书首发
作者:重返61号公路
台湾民歌之父杨弦、台湾民歌之母陶晓清、《月琴》曲作者苏来、《龙的传人》首唱者李建复、《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作者张钊维、香港城市民谣音乐人林一峰友情推荐。
亲爱的茶水博士
他是我贫乏童年生活里认识的第一个可亲形象,慈祥、顽皮、有时技艺高超、有时有点倒霉。我喜欢他,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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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辣椒!尤其是干的!

嗯,柠檬茶还差不多(男主角茶水的茶水由立顿红茶提供)

冰淇淋都吃完了还端过来干什么,不是气我吗?

化骨绵掌——刘锟的展览
上周六,刘锟的第四次个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西五画廊开幕。
刘锟、晓犁夫妇是我多年的老友,我们(主要是我和晓犁)用彼此挤兑的方式互相鼓励,走过了这许多年。我们(完全是我和晓犁)用共同发胖的方式彼此安慰,见证了这许多年。



云南德钦普利藏文小学捐助活动(转自公路博客)
缘起:
秋天到了,冬天也就快到了;
小于同学有很多运动鞋与闲置的DVD;
艾莉同学要在钱粮胡同32号举办跳蚤市场;
故事:
小于同学打来电话,询问是否可以向我博客上有链接的“云南德钦普利藏文小学”捐助。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举办这个活动。
小于同学会把她的运动鞋刷干净,赞一个。
DVD等物品则用来义卖,除去衣物的邮资,可以捐助学生,或者购买过冬的衣物、文具等。
活动要求(转自学校网站):
关于衣物:
1、适合7-16岁孩子穿着的衣物,以秋冬服装为主,比如羽绒服,棉衣,毛衣,夹克,运动服,围巾,手套,帽子,单衣单裤T恤也可以,鞋子最好是保暖的鞋和运动鞋,夏天的裙子,高跟凉鞋之类的是不适合这里的学生穿着的;
2、衣物新旧都可以,但是如果是新的,请您去掉标价牌,如果您买新的衣服捐赠,请记得实用、简单朴实的原则,也请不要买高档的衣物,或者您考虑把高档衣物的钱买多几件中低档的衣物,给更多的孩子;
3、如果您捐赠旧衣物,除了满足我们的功能需求外,请您把衣物洗净,叠好,找适合的包装袋或者一般塑料袋装好再邮寄,这样,一则整洁有序,在表达您爱心的时候,也表达您对他人,哪怕是对一个孩子的尊重,二来用塑料袋包装,万一邮包因故延迟不会有进水发霉等情况出现(这边邮路常因下雪中断);
4、另外,男生衣物需要的量会更大一些;
关于书籍:
1、如果是教材和参考书,我们需要的是小学各年级的,最好是当年的新书,如果是旧书,请捐助近两年的,并注意书籍的完整和整洁,请不要邮寄中学以上的教材资料,以及很多年前的甚至80年代的教材课本,我们会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它;
2、课外书籍,我们需要适合小学生阅读的科普、文学、绘画、音乐读物,藏文,英文,中文的都可以,插图版或者彩页的书籍都很受学生的欢迎。
3、请千万不要寄来一些大家在城市里看过的旧杂志,比如《家庭》、《瑞丽》、《女报》、《都市丽人》……这些书籍有其特定的阅读群体,并不适合我们小学的孩子阅读。
同样的,一些社科类的书籍,政治经济类的书籍,尤其是80年代以前有很浓时代特色的例如讨论社会主义发展方向,马列主义等书籍,我们的孩子还远远没有能力阅读,请不要捐赠,否则,这只能增加邮局盈利。
关于文具、体育器材:
1、文具是属于易耗品,一般寄来的旧文具可使用时间都非常短,所以建议大家还是尽量捐赠新的文具,尤其是除书包文具盒以外的各种笔、橡皮擦、卷笔刀、尺子等。
2、您在购买文具的时候,也请您按照实用,简单朴实的原则,不要买娱乐性太强和价格太高或者过于精美的文具,您可以将购买精美文具的钱买更多的普通文具,满足更多孩子更长时间的需要。
3、您可以捐赠一些文体器材,比如棋类、口琴、音乐卡带、跳绳、毽子、羽毛球等等,我们目前缺乏这些文体器材,如果您想捐赠体积较大的音乐体育器材,感觉运输困难,也可以跟我们联系,新的物品我们可以在最近地点代买,旧物品可以货运至香格里拉。
重要提示:
1、无论您捐赠衣物或书籍或者文具,请一定附一份清单,便于学校查收。
2、您捐赠的物资,我们默认您同意我们按照适当的方式使用,在满足我校学生使用的情况下,我们会把多余重复的物资分发转赠给其他贫困学校,比如年初我们有转赠部分衣物给燕门乡巴东完小,我们会把相关学校的资料和转赠的图片在网站公告,以保证您的爱心捐赠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
活动内容:
1、请仔细阅读活动要求,捐助物品需实用、清洁;
2、请同学们把可以捐助的衣物等清洁干净,并用塑料袋包装好;
3、把其他闲置不用的物品准备好,可以义卖,所得款项用来捐助;也可以参与跳蚤市场,再次利用流通,价格自己定,钱自己拿;
4、希望可以在9月末将所有物品统一寄出,捐物与义卖时间请等待另行通知;
5、捐助人自己邮寄亦可,邮政地址:云南省迪庆州德钦县普利藏文学校,邮政编码:674500
6、谢谢各位。
要是生不了孩子,那是因为我
关于要孩子这事儿,基本上我的回答都是:再说吧,再说吧。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和慢平时的讨论。每当闲极无聊时,我们就会开展一项有趣的益智活动:给不知道在哪儿的孩子起名儿。
慢:有个最简单的规律,就是以孩子出生的时候来起名儿。春夏秋冬,比如春风、春月、春水......
我:张春桥、张春饼。
在电梯里看到老虎伍兹的广告,我:TIGER这名字不错嘛。
慢:是不错,张泰格儿。有个超女叫什么来着?张楚格儿。
我:张打嗝儿。
凡此种种之后,慢哭了,他说:咱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吧。
这个晚上
下班小慢来公司找我,然后一起去今夏第二次住院的老马——差不多有三四年了,他和小陈一人一年至少住一次院,是我亲生父母么这么舍得折腾我,我认为自己这么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马的病友是个来自山东的大爷,人精瘦,爱说话,且太爱了。我们才坐下,他就跟我们上他家串门一样,亲切地问小慢:“你在哪儿上班儿啊?”小慢好脾气地告诉他“杂志社”。大爷一听就乐了:“好啊,杂技社好啊”。我仔细打量小慢,丫在杂技社能干点啥呢?蹬坛子?
接下来是运众探病人送来的水果、保健品等四六儿器及我妈回家。一路上小陈歇人不歇嘴地和小慢讨论文学、编辑业务等高雅问题间或挑剔一下司机,没文化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不断要求自己:放轻松~~放轻松~~别还嘴~~别还嘴~~
一切OVER可以去吃饭时已经八点。虽然总给自己各种名目吃饭,但今天毕竟还是个新名目,又可以吃好的啦。
八点半进到大董新店的大厅,眼前人头攒动,基本上就是八十年代中期礼拜天王府井街头的人口密度。小慢杀进重围领到一个号码,据说还要再等半小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终于活着熬到饭桌前的。一丁点浪漫没有,点菜、吃、交钱、抹嘴走人。唯一的感想是吃饱的感觉,真好。
去年今日此门中。一年了。
好久没说小慢了
(一)
我:今天我看到一个脑筋急转弯儿,来,考考你:最平胸的童话人物是谁?
慢:男的女的?
(二)
慢自称“一米七多”,而我一向对人的身高没感觉,老觉得谁都大概齐跟我差不多。直到有时我穿上不是太高的高跟鞋竟发现丫还没我高时,才知道一米七一也是“一米七多”。前天,陪慢去买裤子,为了装进丫的肚子,一个170的人只好买了185的型号。我蹲在地上帮他挽好裤角,高兴地发现:多出这两块布,正好可以给邢大军做副套袖。大军是个勤俭的银,一定会愉快地接受。
(三)
我:要是咱俩生一孩子又偏巧长得像你可怎么好,又黑又矮胖手胖脚胖肚子,脑子又慢。
慢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被自己描绘的前景吓哭了。这就是嘴比脑子快的后果。
(四)
我在娘家,电话指示慢从家里找出绿豆、薏米、百合带来。
慢:百合是什么?
我:你到箱里找,长得有点像葱头。
半小时后,慢如约而至。我从其带来的塑料袋里取出绿豆、薏米,以及—— 一个葱头。
对此,慢的解释是:我也知道那个可能不是百合,但我真的没找到别的,我想万一是呢.....
这个周五的晚上——仿天狗体
推开家门,那个人已经走了。桌上有他留下的话,笔迹潦草、说话絮叨,有丢字落字错别字。别忘了,我可是文字编辑的女儿。
超市买的松软的发面饼还烫手,突然想起高中一次听到两个男同学的对话,一个求另一个陪他去做某事,另一个答:行,不过你得请我吃一斤大饼。
打开电视,看天狗推荐的陈楚生。小陈真的很可爱,是我喜欢的那款帅哥。
这个周末仍然有很多工作,不过今天晚上不打算干了。当然,再忙也要去看朵朵——想到她我就情不自禁地微笑。日子过得真快,每当我查觉自己很想她的时候,通常就到星期四了。
饮水机上的绿萝长势喜人——这是它对我时不时在接水喝时顺手倒点儿给它的报偿。养绿萝是懒人的绝佳选择,可据说丫头小朋友居然能把绿萝也养死。
我有点无聊,不用工作的晚上,我可以看电视,可以泡澡、找损友吃饭、逛街,或者干脆直接睡觉。可我什么也不想做。那么,发呆好了。
人有时要被迫欣赏平庸——要好好想杨这句话。
偷听
吃饭,听到邻桌两个女孩的对话:
甲:我真受不了50岁的,你看丽丽找的那男朋友不也奋斗出来了吗?其实两个一起努力也挺有意思的。
乙:那是奋斗出来了,要是奋斗不出来呢?那可太没意思了。你想想,这么多人真能混出来的有几个人啊?还不如找个现成的呢。
我看了看那个姿色平平豪情万丈的姑娘,心里对她说:失敬。
天天天蓝
昨天快中午的时候,NN跑过来跟我说,我和WH、RRH、LORAS想约你一起吃饭。
我的眼泪一下子冲了上来。我当然知道这个约会的原因——那仅仅是源于同事的友爱和支持。三个月以来的艰难和疲惫不会让我哭泣,但是算上这次,我连着掉了两次泪。另一次是前天,因为我年轻的同事对我的体谅,而他们原本不该来背负那些不公平的对待。
我可以远离恶劣肮脏的纷扰,但我不能轻易践踏自己的承诺。
谢谢那些暗处的人们,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会让我带着更多的严谨去工作,当然也会让我和我的同事们更加坚强和成熟。如果用和你们一样的手段去回击,那么我就会一败涂地。
北京下了好几天雨,雨过会天晴,睛后有烈日。在烈日和暴雨下,我都会坚持。
我的好同事们,你们让我再一次看到这个团队的力量。我爱你们。
我曾经那样长大
公路的博客里有篇《我曾也这样长大》,写得很温情。然而,作为一个假文艺的女中年,我不得不诚实地说,她文章里提到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我不熟的。当然,有熟悉的名字,比如周润发。翁美玲是肯定也是知道的,但我对是从初一时一个阔气的女同学一买就一块钱的帖画上认识她的,而被无数人怀念追忆的俏黄蓉,我知之甚少。去年同事送了我一套翁版《射雕》,虽然我当时做了欢呼状,但至今没有打开过封皮。
有时我不得不怀疑地问自己,我的少年代到底都做了什么?流行音乐、连续剧、电影、明星,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熟悉的。金庸、三毛、琼瑶、齐秦、小虎队这些当年我们成长的标签,当年我没什么熟的,金庸工作以后才补课,当时看着觉得不错,但看完也就完了,错过了少年读金庸的时期,永远没有能力像老六和琥珀那样,金学家般认真地去讨论金庸老师是否在小说里说过“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如此专业的问题。
我的年少时期,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没有流行歌篇,家长不让。小学六年级时,全国人民爱上了汪明荃和《万水千山总是情》,坚贞勤奋如我妈者居然也难逃其勾引,居然每周六准时观看,同时开恩准我一并观赏——那时的电视连续剧居然是每周末播一到两集,可见当年人们记性普通好于现在。那年我生日离中考只有4天了,而那天正好是周末。虽然快考试了,但生日、周末加起来的理由,总可以看集汪明荃吧,而结果是我爸用一个大嘴巴终结了我的要求。虽然从小挨打无数,但这次,印象终身。
流行歌曲,我会唱的第一首是《妈妈的吻》,不是跟“板砖”里的磁带学的,而是一个成天哼哼的同学。有这首歌垫底,我终于没有变成全班最土的孩子。如果没记错,《妈妈的吻》是朱晓琳唱的吧。初三的一次自习课上,我第一次听到了《外面的世界》,不知被翻了几过的磁带里,齐秦的忧郁嘶嘶啦啦,但即使这样也足以让一个成天处在学习忧患中的我紧绷的心,哗啦啦了一下子。但我还是没有可能像很多人那样,遍访齐秦且转录,之后听来听去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没条件。就像之后我陆续拥有了装磁带、装CD的随身听以及MP3,我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总是放在抽屉里,任流行风潮把它们逐一淘汰。现在我听歌也是,一张CD听到恶心,然后用广播换换口味。我很羡慕了解音乐的公路、丫头、大军们,而我,能与音乐拉上关系的也就是卡拉OK一下好了。
那么,那么难挨的成长路我到底凭着什么熬下来?难道真的是。。。。。。文学么?这么说我倒没什么,只怕文学会很不高兴。我只记得小学四、五年级的暑假的一个傍晚,我坐在姥姥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啄木鸟》,里面有一篇小说的名字叫《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小说里,吴迪嘴着叼着烟,说“这家伙松透了,连老头子都不如”。我当时在想,什么叫“松”透了?看,这就是我文学经验。我没有错过年少读王朔的时期,到现在都喜欢他。
公路的文章里说到听说萧红葬在香港,于是对浅水湾念念不忘。为什么我的视野就仅限于本市呢,知道石评梅高君宇的墓在陶然亭而心生向往大概有快20年了,而至今我都不知道陶然亭公园的大门朝哪边开。
其实我知道,我曾经这样长大:手里拿着书本貌似在看例题而内心不停幻想。幻想可以出去玩儿,幻想自己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以及可以被排球队高大的男生喜欢。我的幻想很专心,没有电视剧的情节、流行歌词的干扰。
那是很无奈和无趣的现实,但我已经学会接受。
三十四
从今天起,谁还敢说我不三不四?老子三十四了。
谢谢施总的祝福,您是沙发。
谢谢珊珊,您是沙发扶手。
谢谢油油妈的温暖——这个暖灯照亮了酷暑中我冰冷的膝盖。
谢谢远在内蒙的夫子,难得你记得。
谢谢TT,NANA。
谢谢公司同事的蛋糕和贺卡。
自媒体就是好,博客就是我假想中的颁奖礼。
病
我终于感冒了。这回,是货真价实的感冒:鼻涕、眼泪、打喷嚏,一样都不能少。
按中医的说法,以我的体质,长期不感冒不是因为身子骨硬朗,而是因为没有能力感冒。对此,小神医曾有一个生动的比喻:鬼子来了,村里要是有身强力壮的汉子,尚可一拼,若全是孤儿寡母也只好乖乖任人宰割,反而不见兵刃。也就是说,如果身体外部的邪气入侵,若自己还尚有抵抗力可贾,则正邪交战,出现病征;而若身体内部抵抗力极差,则邪气长趋直入如无人之境,那样的话倒也表面太平,不过虽然没有出现病状,但却是大大的不妙。
这么说,我的此番感冒是说明我的身体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不太敢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回我确实是瓷瓷实实地累的。 累,是自己选择的,没什么好抱怨的。
发烧,去朝阳医院看急诊,一个笑起来眼睛很好看的年轻女医生看了我的化验单说,病毒性感冒。这段时间来这儿的全是这样的,要不就是大人为孩子高考累的,要不就是孩子自己累的,要不就是吹了空调。我愣了下,给出了“以上皆非”的答案。
医生的建议是:休息、喝水。药家里都有,就给开了盒中药口服液。整个病看下来才花了30多块钱,让我很不适应。其实药只不过是暂时缓解症状,而病是必须要经历过必经的那段时间才能好得起来。
病总是难免的,而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是人的共性。趁我此刻伤疤还没好,特在此呼吁男女强人们,珍爱生命,留神感冒。
得
委托董老大的两件东西,拍出了不错的价钱。
我并不高兴。
如果用钱可以换来我不曾经历过那样黑暗绝望的时期,那么这个数字应该乘以多少?
但是,我还是选择把无价的念想换成了有价的数目。
因为,那曾经的一切、两个曾经与我的生活、我的爱密切相关的人,于我全部结束。
你曾经深深地伤害过我,但是现在,
I AM OVER YOU.
我并不高兴,但我很平静。
我失去,我得到。
你也一样。
六一结
六一是老葵和水晶大婚的正日子。时间定到了下午四点,我极为罕见地跟老板请了事假,奔赴他们婚礼的所地在。婚礼的地址在五环出口处名为南皋,事后证此地确实很难搞,婚礼开始后仍不断有人因为找不着地儿绕树三匝气喘吁吁地前来报到。而我要不是毕老大数个电话指路,估计就得带着慢老爷和潘家园不眠人纳兰慕容到密云钓鱼去了。
车还没停,就远远看到绿草上宾客如云,新郎史无前例地穿着衬衫和西裤,且,在我们认识丫的历史上,史无前例地瘦了。
下车,小强老师坐在签到台前,膝盖上放着一个大黑包,让我们一一签名、拿婚礼征文结成的集子、交保护费。征文集名《普天同庆》,印了500本,作为作者之一我领到了第92号,慢老爷想再要一本,被一个大眼睛妹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本书一共就印了500本,一家只能拿一本。慢老爷颓了。伸出胖手数场中的客人,得出结论,估计今天发不完,回头我再找老颓要一本。
走进婚场(不这么叫,叫什么啊),人来人往的,认识不认识的,大概齐脸儿都熟。与毕老大顺利接头,她的女儿小艾米是花童,这个细眉细眼儿的小女孩儿穿着很正式的白纱礼服,给我行了一个西式礼,我哈拉子当即就下来了。
婚礼开始了。新郎站在红地毯的一端等着新娘。我和某女友说,看,新郎多瘦啊。女友无限感慨地说了一句:是啊,瘦得都矮了。我哈哈大笑,对方立即威胁我:不许说我是我说的不许说是我说的!
水晶被史上最强的光头岳父领出来,交给瘦矮了的新郎。我们目送他们在三对装着互不认识的伴娘伴郎的俺护下走向主席台(是叫主席台吧?),每个人都咧着嘴笑。
后面的程序里我要重点描述的有如下几个:
1、新娘说:因为和他在一起,我不害怕做任何事,也不怕老。——服了。
2、毕老大作为娘家人讲述了她不靠谱的梦境,充分说明了即使是她(别忘了,她可是她啊),在作为婚礼上的VIP来代表大家回顾和展望如花美眷的似水流年,这个任务让她也焦虑了。对此,我抱以货真价实的兴灾乐祸。
3、焦虑的我写出的征文居然和我一向认为是很牛的牛人毕老大、张梅以及著名张作家并列获得一奇怪的“社论奖”。以后我可有的吹了,指着电视说,这个人,跟我一起得过奖......
4、小艾米的舞蹈《草原上的小骑兵》,让我和晓楠抱头痛哭,不停地追问:难道我们也曾经这么美好过么?
5、我的POINT是,我不了解我的丈夫,很不了解。他和东东枪合演了一个双簧节目,之前一是丫从没上过台表演过,二是他们二人没排练过,居然演得很是像模像样,让很多人大跌眼镜——这是腻吗?这是慢吗?不腻也不慢啊。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人,我竟然不知道,在他的内心世界里竟然有着这样的潜能。我想起张兆和在《从文家书》后的跋中的几句,大意是,从文是少有的善良的人......而我不了解他,真的了解了、懂得了他,是在整理他遗稿的现在。为什么不早挖掘他?悔之晚矣。咱没沈氏夫妇的才情,就别遗搞了,还是抓紧时间现搞吧。
初夏凉嗖嗖的夜,心情愉快清爽。我这个往血乎了说算是没有童年的人,过了一个美好的六一。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换来半生回忆
上线,碰到亚洲铜。他告诉我二十几天前,他久病多年的妈妈去世了。要对亲人好,多陪陪他们啊--他叮嘱我。
每个失去的人都会这样说。
而我们拼尽全身力气,只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后悔。
一年——转帖去年此时的自己,给能看得懂的人
2006.5.29
这个周末过得好。
昨天起床后迅速把已经提前化冻的排骨丢到锅里煲,两个多小时后盛出来晾凉放入凉箱――医生说小陈需要补充营养要多喝多这类的汤,但是又不能有油。我只好把汤里的油冻出来再弄出去。
煲汤的同时终于把房间好好清理了一下,收拾到鞋柜时居然发现自己有12双凉鞋,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大吃一惊,同时我把这个数字公之于众也说明我很有勇气,相信会有超过这个数字的烂鞋子向我飞来以示表彰。
干活累了躺在沙发上决定看个电影。翻出来不知多久以前买的《最好的时光》,不知道是我买错了还是卓越发错了,拆开包装居然是VCD,这感觉很怀旧。前两段故事分别发生在五六十年代和更早的清末民初,台词很少但不沉闷,非常喜欢第二段那种默片的感觉,侯孝贤的聪明发挥得很在点儿上。看到第三段发生在05年的故事我就睡着了,梦中不住地提醒自己不能多睡,免得病号饭送晚了。
这样别别扭扭地睡了一会儿,起来,把去过油的汤放在火上,放进洗净的米,武火熬开,小火再慢炖,中间又加入一大勺生麦片,20分钟香滑的排骨粥起锅装饭盒,直奔同仁。
小陈对这个粥显示出少见的满意——我对她非常佩服她的一点是,对于自己家孩子做的任何东西,通常她最高的评价就是:还行吧。今天这个难得她说了句好吃――嘁,能不好吃吗?前前后后耗了多少时候,要换算成高白我的工资,这碗粥得多少钱啊。
再送老马回家,翻回来奔向三姐家,之前就约好了的。
喝到了她做的奇鲜无比的豆腐汤,同时又学会了好几条“生活中来”。然后又如约等待小神医的到来。说到小神医,我有必要向大家交待一下前段时间我大呼小叫又吃药又离荦的结果——嘿嘿,那什么,真不好意思哈,我没坚持住。为此我感觉自己没脸再见神医,可是前两天他给我发短信说要接见我同时有事相商,我真是悲喜交加心情拧巴,蒙大夫没有唾弃我这等没长性的病人,可是一想到他看到我就痛心疾首的神情,我就有点哆嗦。
结果见面说的头一件事,居然是他帮一家媒体约我去做收藏版面——考虑到我有用他自己话说“玩弄他感情”的前科,我拒绝得非常没骨气。
说完这件事,他神色一变:“刚才是我求你,现在,哼,号脉!”
我哭哭咧咧地把爪儿递过去,结果可想而知。三姐也被号了,但是大夫并不打算给她开药,说要等到她的症状出来才给开,免得她态度不端正。而我,如果我还想好好活下去不想早死,就得吃药——说到“早死”,我顺嘴接了一句:早死早托生啊。结果又一次玩弄了大夫的感情,他悲愤地说,你这种病人态度太恶劣了,我说什么你都有话。我吓得颤颤慌慌,眼见着大夫奋笔疾书写下方子,之后力透纸背开一不必去抓的方:
“每日睡前跑步两公里,令出汗,勿淋漓!!!”(仨叹号啊,啧啧)
我又企图寻求中间道路:“我能走路两公里吗?”见他白眼珠逐渐偏大我慌忙又道:“四公里?我走四公里行不?”
“你开车开两公里得了!”神医已经被我气得不行了,我赶紧认错好像也没换回他原谅我的芳心。
后来又被他按摩演示着治头、眼睛疼,治的时候差点没疼死,但他一松手的同时,我立刻感觉到头部无比的轻松。这招儿我也囫囵着学会了,这方面我不得不夸自己一下,我认为自己很有天赋。不过目前为止新学的这两招儿我都还只能在自己身上练手儿。
深夜回家又上网查邮件,和我们的小设计师讨论公司下期杂志广告,现在的人真哏儿,有电话不用却不来来回回的发信息,我一边发着一边批判自己。小设计师的性格和工作态度跟我很像,简单就是十年前的我。有时她做出来的东西我不忍做太多的改动,是因为我真的可以理解她心里晃动着那个叫做“梦想”的东西。那个东西一直在对她说——我一定要做好。也是因为年轻,这劲儿往往用得太狠。不过也只有在这样的年龄,才能这样用劲儿,热情到有些晃眼。自己的年轻也曾狠狠地不服过,现在想想那也真是奢侈的状态。
周日上午然醒,起来发现了连日少见的阳光,心情大好。快到中午打电话约了我哥瘸子吃饭,讨论的结果是去女人街的丝路驿站。
丫真是不会说话到极点,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你脸上也开始有粗大毛孔了?”我抑制住非常想抽他的欲望,以通俗科学的解释回答了他的疑惑:“老子老了”。
羊肉串、腰子串、豪华拌面(所谓豪华,据说是多点了点肉,真敢捅词儿)、肉火烧、溜羊肝、苦瓜、砖茶,瘸子的点菜风格永远是眼大肚子小,拦都拦不住。饭间又遭到丫无数回打击,写得字儿难看啦,长得难看啦,嘁 who cares,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我把这一切统统地归结为:一个变态老男人的嫉妒。
饭后去街边的店里买了一大束芍药,前一天三姐家里的花瓶里也插了。我们一致的看法是,较之牡丹,芍药更民间、更朴实,更接近我们这些病人的审美。
回到家里跟摘菜似的把花收拾好、仔细插上,心里舒服极了。慢慢地看三姐从台湾带回来的潘玉良画册,对潘又有了新的认识。数年前曾听侯先生说过对潘艺术的评价,当时深以为是。现在重新再看,想来侯先生的观点仅仅是从技术上而言的,而我的新认识基于情感。不论画得怎么样,她仍然是一个不可复制的传奇。
毛笔终于泡开,毡子终于铺上,手终于开始哆嗦。“大唐左街僧......”这本字帖一百年前我就在写,老之将至之时再看还老是前几页那些字儿。边写边和今天没有去看小陈的内疚做斗争,同时安慰自己说,好歹也干了一件小陈眼中“学习”的事儿,她大约不会有意见吧。
在MSN上跟小梨儿聊天儿,她说我把在blog里把她“大义灭亲”了,我说,我写这些是为了老了以后还有个念想,给自己预先制造一些快乐——多么有预谋地活着啊。又感叹世界真小,这世界是太小了,我在一个陌生人的博客溜达,却发现她的同事居然是我以前同事的弟弟。兜兜转转,我们转来转去又回到原点。
现在是晚上7:08,天色还没暗下来。初夏的微风吹进我的书房,我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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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人开的快餐店里听到一个男服务生问同事:“台湾也有自己的人民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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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年轻的同事培训一口气说了一小时。发现自己完成了向有条的婆婆妈妈的成功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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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和我们讨论2009年(!)合同期满后找一什么样的工作。她想要一个离家近点的、不累的、收入过得去的。当即被我训斥:怎么这么没出息?你就不能直接找一能把你养起来不用工作的?没说出口的还有:我是没戏了,实现这个就靠你了妹妹
出差 立夏
五一早上五点多起床奔赴机场,车在过了收费站开始堵。司机问我:您这是上哪儿玩儿去啊?答上海。去上海是一定的,而玩儿却是没有可能。长假伊始就出差,也算新鲜。
机场里人山人海,我举着全价的机票和无数个小黄帽、小红帽旅行团员们挤成一团,这阵势直追春运,黄金周之夺目处初露光芒。
在上海度过了团结紧张的四天,我穿着细高跟鞋四处奔走。第三天我坐在一家著名画廊黑漆漆的大厅里看着据说时下最牛艺术家的影像作品,银幕上打出质感很好的黑白画面,耳边是鬼片惯常使用的音效,偌大的厅里只有我和同事两个人。至于作品所表达的意思,我完全看不懂。我呆头鹅一样坐在那里双脚阵阵疼痛袭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有人在跟你开一个玩笑,眼前有再具体不过的东西,而你却感到无比的虚无。再想觉得这样挺好,家常日子未免枯燥,需要点儿这样的小作料用来矫情生活。
四号回家,票价只有两折。进门看到家里一尘不染,有人细心地打扫过了。
接下来的时间用来补觉、看刘铮的演出、见可爱的朋友。
今天是立夏。下午喝茶三姐家,晚上又访大肚婆。再过几天我们的小朵朵就要来了。她会喜欢我吗?别说,我还真有点紧张。
已经过去的和既将来到的
很久没有认真更新博客了,因为一个月的假期早已结束,在即将过去的四月,我回到了曾经工作过五年的G公司,重新过上了焦书记的日子。不更新是因为没时间,但也不仅仅是没时间。
在经历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和心理震荡之后的此刻,我感到疲惫而无比轻松。
有种顿悟的感觉,一下子明白了好多老生长谈。比如......都不好意思再写了,就跟那个不好笑的笑话说的:年纪一大把,道理没懂俩。
但不管怎么说,我要告诉亲爱的堇色,那个弄丢勇气的胆小的狮子,重新找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慢翁大寿
今天是丫40岁的第一天,而俺正式抚养丫也已经大半年了,感慨良多。

感觉照片上这两位很像我们俩,左边是他,右边是我。
睡前省吾身
古人黄老大说:
哑性多累,聋性多喜。
与其忘言,不如充耳。
今人毕老大说:
珍爱生命,远离傻逼。

心安是家——老葵陈幻新婚大喜
Long long ago,我就从女友晓犁嘴里听到过老葵的名字。当时他正时出版社头目、著名编辑,也在给晓犁供职的报纸写专栏。只是我这人没文化,文化和文化人对我来说常常是春风过驴耳,时间一长就记不住。
博客大热之后的某日,我百无聊赖地在网上闲逛,转来转去转到了老葵的博客上,一看,嘿,来真对得起咱这双眼。于是收藏之,常看之。某天又看,竟然发现老葵去看了我当时任职公司的春拍预展,并十分靠谱地赞美了我们的拍品十分中肯地提出了如玻璃柜没擦干净的意见,看得我脸上且红且白,心里亦喜亦臊。不管怎么说我断定此人对我们这一行不仅喜欢,而且很懂。
没过两天我要着手编辑公司的内部刊物,突然想起老葵的评论,遂把链接发给我们老大。我们老大也是一文学男中年,一看说好哇,让这位给咱们也写一篇儿吧。我立即表现出无边的赞同,回到办公室麻利儿地给晓犁打电话,要求她介绍老葵认识。
没过两天,我在宵云路“春夏秋冬”火锅店见到了著名的葵老师。此时的他已经脱离了上班族的俗务赋闲在家,写字、品茗、修佛。他在最短时间内和蔼可亲地答应了我的约稿,然后就开始了闲扯。
扯着扯着,“我媳妇”这仨字就时不时从老葵嘴里蹦出来。再细打听,“我媳妇”居然就是著名的美作、美诗水晶珠链陈幻小朋友。你说这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俩人都这么有才华了还非要凑一块儿,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过了两天,老葵的稿子传过来,当然没的说。我和老葵也这样渐渐熟了起来。陈幻虽然还没见过,但她却常常出现在我和老葵MSN上的谈话中,比如:
我:您媳妇呢?
杨:鸭出去玩儿了,我还得给鸭收衣服。
面对这样甜蜜的抱怨,我从来都是给予毫不留情地揭露,对方则旋即发过来一只羞涩的企鹅,红着脸,一只小脚丫晃来晃去。
夏天,我终于见到了陈幻。和众多征文作者形容的一样,这是一个修长的姑娘,头发长、腿长、睫毛长,手指长,就连指间烟也是细长的。那天她说话不多,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显得神清气定,清纯可人,完全没有少年成名志得意满的样子。还有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此人吃东西很慢。
秋拍,公司征集到一件少见的齐白石人物画《拈花微笑》,肯定要重点宣传。大师之作又涉及佛教题材,约美术批评家写文章当然可以,但往往过于专业晦涩,收藏大众很难读进去。我又想到了懂画修佛的葵老师。这个任务要比写个杂文难多了,老葵常在MSN上发出忧怨的叹息,对此我只报以简单粗暴的几个字,比如“少罗嗦”、“麻利儿的”一类。
成稿传来,文字当然还是一贯的老道、干净、说实话。不过像“禅就是屎撅”这样闪耀着作者赤子之心光芒的妙论,显然让收藏家脆弱的小心灵难以承受,只好无情删除。
除了文字之外,老葵在生活里的说实话更让我服气。聊天时他坦白地告诉我,自己荒唐过、折腾过、抑郁过。我的理解是当一个人能坦然地将这些理出头绪、说出来时,他的心已经安静了,而这正是我等看似“白骨精”实则“焦郁碌”的最高理想。
老葵和陈幻过着闲散的生活,着实让人羡慕。但细想这样的闲散并非人人都能消受。当你看着身边的人发财、升职、出名而仍然平淡视之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心安、心静。
心安是家。成了家的老葵和陈幻,祝福你们。
尘埃落尽——兼致叶敏先生
连续几天了,心脏不舒服放射到左臂和后背都跟着疼。所以有一则特别感人的留言拖到今天才回应,真是抱歉。
前些日子应《法制晚报》编辑之约,我写过一篇工作中遇到一件拍品的故事《一幅画,一家人》,没想到事隔近两个月,文中所提到叶老先生的儿子叶敏先生居然看到了我的博客,并在后面留了很长的一段言,让我非常感动:
首先我带表我的老父亲及我全家感谢作者对此事的关注平写出如此凄美的文章.今夜偶见此文已恍如隔世,父亲已于2006年9月27日上午11时带着未了的心愿走完了他坎坷的一生.父亲出生不久即沦为孤儿历尽苦难,后半生为人师表乐观向上,不幸晚年又患绝症.茫茫上沧对之不公!清明细雨,细思往事,泣然泪下!愿慈厚地母安抚父亲圣洁之灵.
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叶敏,现深圳工作.记得儿时常听父亲讲爷爷叶古红及奶奶魏新绿的故事,父亲每每讲起必眉飞色舞很是兴奋.未了,独自房间却总偷见两眼泪光.一生未享受父爱母爱却一生都活在父母虚幻的光环之中.在老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我是去年5月份在网上查到匡时拍卖公司拍那幅悲鸿大师为父亲而作的双俊图而告之父亲,其时父亲已被查出肝癌晚期......
父亲走得很坚强也很安详,我请假回四川在病床守着两个月.借以守住传统久病床前无孝子,但我心早愧.因为工作十年啦只回去过几次.那天我们全家守在他床前叫我们别哭,妈妈和姐已哭得趴在床前,姐父虽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却也埋头两眼泪光,父亲临走时已说不出话,只是拖住我的手叫着含糊的妈`妈`妈.全家都以为他是想念自己的母亲啦,却得我一人知道其实在告诉我两姐弟以后要对母亲好!我泪如雨下.父亲带着两大遗憾离开啦们,一是未能找到爷爷叶古红的墓,还有就是未能看我成家立室!
后天就准备回四川了,清明为父亲上注香,掬把新土.今晚借作者贵地写此文以慰父亲在天之灵!再次感谢作者,感谢匡时拍卖行的彭伟先生及香港大公报的李鑫铃小姐!谢谢你们好心的人!
原来,叶蔚青老人已经于四个月前离世,这个故事所涉及的所有人应该都不在了(除叶蔚绛不确定),那么这个伤心的故事,算不算结束?叶老先生有一个懂得父亲心事的好儿子,在他生命最后的岁月里,儿子几乎帮他抓到了与之生命息息相关的消息,然而惊鸿一瞥,机会最终没有眷顾这个一生都在寻找父母、姐姐踪迹的老人。
我们该感叹什么?大的历史格局、社会背景下,人如草芥,命运又由谁说了算?
今天是清明。我不知道此刻叶敏在做什么、是怎样的心情。但我想,天堂的叶老先生一定以最慈爱的目光俯视着他来过的世界、他爱着的家人。
叶敏,谢谢你,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如果你还能看到这篇文章,请接受我最真诚的谢意和祝福。如果你方便请和我联系,我把报纸寄给你。我的邮箱是:only615@hotmail.com